心理学学习笔记|一位17岁男生在留学准备与多重压力中陷入思维混乱和失控感的思考
自述:男,高二,正在准备留学。最近半年来,我的心理状态糟糕到了极点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混乱的内耗里。每天一睁开眼,脑子里就像有一百个声音在同时吵架。家庭里的矛盾、学校里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、对未来的迷茫……所有事情都混在一起。我想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干点什么,但大脑就像死机了一样,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超过十分钟。最让我害怕的是那种深刻的“失控感”。在现实里,我觉得自己什么都抓不住,做很多事情都得不到正向的反馈,付出再多也猜透不了一个人的心思,生活随时都会被莫名其妙的意外打乱。看着周围同学都在按部就班地前进,我却每天躺在床上发呆、内耗,心里充斥着强烈的负罪感和自卑。我真的很想找回以前那个思路清晰、做事有条理、有自信的自己,但我现在连怎么让大脑冷静下来都做不到。我到底该怎么办?
一、一般资料
来访者,男性,17岁,高二学生,正在准备未来出国读书。
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他背着一个很大的黑色书包。
进门以后把书包放在脚边,却一直没有脱外套。
我问他:
“今天是谁让你来的?”
他说:
“我自己。”
然后又补了一句:
“我觉得我的脑子坏掉了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哭。
甚至还笑了一下。
但那种笑很勉强。
我问:
“怎么坏掉了?”
他说:
“像电脑同时开了一百个窗口。”
“每一个窗口都在响。”
“我想关掉一个,另外几个马上又跳出来。”
“最后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他低头搓了搓手。
“我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这是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。
二、他每天醒来以后,脑子里的“会议”就开始了
他说,最近半年,早晨醒来的那一刻越来越难受。
有时候闹钟还没响,大脑已经先醒了。
第一件事可能是:
今天学校那件事怎么办?
紧接着又跳到:
留学申请来不来得及?
然后想到昨天父母说话的语气。
再想到一个同学最近对自己有点冷淡。
接着又想到:
如果以后真的去了国外,我适应不了怎么办?
如果申请结果不好呢?
如果最后学校一般,父母花这么多钱是不是白花了?
想到这里,他会突然意识到:
“我已经想了半个小时,今天一个单词都还没背。”
于是新的声音又进来了:
“别人已经开始学习了。”
“你还在床上。”
“你怎么越来越懒?”
“你这样还出什么国?”
“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。”
他终于从床上起来。
坐到书桌前。
打开一本书。
看两页。
脑子突然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情。
拿起手机想查一下。
查着查着,二十分钟过去。
然后更加自责。
他说:
“最可怕的不是我有很多事情。”
“是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先想哪一件。”
三、他最怀念的,是以前那个“有条理的自己”
他反复跟我说:
“我以前学习挺好的。”
“我以前做事有计划。”
“以前碰到问题,我知道先干什么。”
现在不一样。
书桌上放着学校作业。
电脑里开着留学资料。
手机里有同学的消息。
旁边还有自己列的学习计划。
每一件事情都重要。
每一件事情都没有完全解决。
于是他什么都想抓。
最后什么都抓不住。
最严重的时候,他会躺回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并不是睡觉。
脑子仍然高速运转。
两个小时以后再看时间,已经晚上十一点。
这时候他会突然特别恨自己。
“人家一天又过去了,是学了一天。”
“我一天也过去了,是想了一天。”
我问:
“你想了一天,有没有想明白?”
他苦笑:
“没有。”
“那第二天呢?”
“继续想。”
四、第一次咨询:我让他把脑子里的“一百个窗口”全部打开
第一次咨询,我没有马上教他怎么放松。
我拿了一张很大的纸。
告诉他:
“今天先不关窗口。”
“你觉得脑子里有什么,我们全部写出来。”
一开始他说:
“太多了。”
我说:
“没关系。”
于是他开始讲。
成绩。
语言考试。
留学。
选专业。
父母关系。
钱。
同学。
一个朋友最近为什么不主动找自己。
以后能不能适应国外生活。
申请不到理想学校怎么办。
父母会不会失望。
自己到底适合什么专业。
别人是不是都比自己准备得早。
如果最后选择错了怎么办。
说到后来,一张纸快写满了。
他盯着那张纸。
突然说:
“怪不得我每天这么累。”
这是一个很小的变化。
以前他对自己的解释只有:
“我怎么这么废。”
第一次,他开始看到:
也许不是自己“废了”。
而是大脑每天都在同时处理太多没有结束的问题。
五、真正的问题不是“想得太多”,而是每件事都被标成了“现在必须解决”
我们把那张纸重新分成三部分。
第一部分:
现在可以行动的。
比如:
今天的作业。
一项申请材料。
这周的语言学习。
第二部分:
现在不能解决,但未来需要处理的。
比如:
学校最终怎么选择。
专业方向。
第三部分:
无论今晚想多久,也得不到确定答案的。
比如:
别人到底怎么看我。
父母以后会不会继续争吵。
申请最终一定能不能成功。
去了国外以后会不会后悔。
未来的人际关系会怎样。
写完以后,他盯着第三栏很久。
因为那恰恰是他花时间最多的地方。
我问:
“你为什么每天要反复想这些?”
他说:
“我想把它们想明白。”
“想明白以后呢?”
“我就不会这么慌了。”
我问:
“那过去半年,你想得越来越明白了吗?”
他摇头。
“越来越安心了吗?”
还是摇头。
我问:
“那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已经不是在解决问题,而是在用不停思考,寻找一种绝对不会出错的感觉?”
他沉默了。
很久以后说:
“可如果我不想,我就觉得事情会失控。”
这可能是第一次咨询真正碰到核心的地方。
六、初步心理理解
这个17岁男孩的问题,不能简单归结成:
“想太多。”
也不能因为他说注意力下降、大脑混乱,就马上给他贴一个标签。
他同时处在几个变化非常大的系统里。
高中学习压力在增加。
未来教育路径开始真正需要选择。
家庭里的事情无法完全由他控制。
同伴关系也越来越复杂。
而他原来应对不确定性的方法,是:
想清楚。
这套方法以前很好用。
数学题不会,想清楚。
考试哪里错了,找原因。
今天任务多,列计划。
努力通常能得到某种反馈。
但现在,他面对的很多问题已经不是这种问题。
“朋友为什么突然冷淡?”
没有标准答案。
“申请一定能成功吗?”
没有人能保证。
“我选这个专业以后会不会后悔?”
现在不可能完全知道。
“父母的关系以后会怎么样?”
更不是一个17岁的孩子能够控制的。
可他仍然在使用过去的办法:
“只要我再想深一点,也许就能找到答案。”
结果不是答案越来越多。
而是大脑越来越累。
七、个案概念化
他的循环大致是:
生活中出现不确定性
↓
“我必须把它想明白”
↓
反复分析、预测、比较
↓
注意力被大量消耗
↓
真正需要完成的事情反而做不进去
↓
看见别人还在正常学习
↓
“为什么只有我不行?”
↓
自责、羞耻、焦虑
↓
更想赶快恢复以前的自己
↓
继续检查自己的状态、规划未来、分析问题
↓
大脑更加混乱
所以他最需要恢复的,并不是:
“对整个人生的控制。”
而是:
“我仍然能够影响今天的一小部分生活。”
八、咨询目标
我们没有给他制定一个宏大的目标:
“恢复自信。”
“彻底停止内耗。”
“重新变成学霸。”
这些目标现在反而可能成为新的压力。
第一阶段只有几件事情。
把脑子里的任务外置,不让所有事情同时占用注意力。
重新区分:
需要思考的问题和暂时没有答案的问题。
恢复基本生活节律。
把学习任务缩小到可以真正完成。
减少对自己状态的反复检查。
最重要的是:
重新积累“我开始了一件事,并把它做完了”的体验。
九、咨询过程
第1次咨询:今天不解决人生
第一次咨询结束前,我问他:
“你今晚回家准备干什么?”
他说:
“把最近落下的东西补一下。”
“多少?”
他说了一串。
数学。
英语。
学校作业。
申请资料。
还有一个视频课程。
我问:
“全部?”
他说:
“不然越积越多。”
我把刚才那张写满问题的纸推给他。
然后说:
“今天晚上,我们先不拯救你的人生。”
他笑了。
我说:
“只选一件。”
最后他选了学校里第二天必须交的一项作业。
预计30分钟。
其他全部暂时不做。
他明显不放心:
“那别的怎么办?”
我说:
“别的明天还在那里。”
“我们今天先重新体验一次——开始,完成,结束。”
第二次咨询时,他说:
“那天晚上其实挺奇怪的。”
“作业做完以后,我第一次没有觉得今天完全浪费了。”
第2次咨询:他第一次发现,“想”也可以有下班时间
他最大的问题之一,是大脑没有下班。
吃饭的时候想。
洗澡的时候想。
上床以后继续想。
所以第二阶段,我们没有要求他“不许想”。
反而每天固定给这些事情留20分钟。
晚上某个固定时间。
把担心写下来。
可以分析。
可以烦。
可以把最坏的结果写出来。
但时间到了以后,不再继续处理。
第一周他觉得非常荒唐。
“脑子又不是开关。”
当然不是。
所以目标也不是让念头消失。
而是当念头晚上十一点再次出现时,他开始练习告诉自己:
“这件事情我已经记下来了,明天再处理。”
有一天他说:
“它还是会回来。”
我问:
“回来以后呢?”
“以前我会跟着它继续想。”
“现在呢?”
他说:
“现在有时候我知道,我不用每一次都回答它。”
第3次咨询:他一直以为别人都在往前走,只有自己停了
第三次咨询,他说起一个同学。
对方最近已经开始准备某项考试。
每天朋友圈里都是背单词、上课、训练。
他说:
“我看到以后特别烦。”
“烦他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烦谁?”
他低下头:
“烦我自己。”
他说:
“人家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”
“只有我不知道。”
我问:
“你看到的是他一天里的多少?”
他说:
“不知道。”
“十分钟?”
他笑了一下。
我继续问:
“你看到他的学习照片,有没有看到他晚上躺在床上想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看到他和父母怎么相处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看到他害怕什么?”
还是没有。
然后我问:
“那为什么你拿别人露在外面的进度,去比较自己藏在里面最混乱的部分?”
他没有马上回答。
第二周,他自己把几个频繁触发比较的社交平台减少了使用。
不是永久删除。
只是暂时不给自己的大脑继续增加“别人都比我好”的证据。
第4次咨询:我们给大脑找了一件“有答案的事情”
第四次咨询,他说:
“我现在还是觉得脑子很散。”
尤其学习时容易从一件事跳到另一件事。
那一次,我没有继续和他讨论未来。
反而问他:
“你以前有没有什么事情,是做进去以后比较安静的?”
他说:
“以前做数学题有时候会。”
我问:
“为什么?”
他说:
“因为一道题就是一道题。”
这句话很好。
于是我们做了一个很小的尝试。
不是刷一整套卷子。
也不是追求竞赛成绩。
只是偶尔找几道需要真正推理、边界明确的数学题或竞赛题。
一次两三道。
20到30分钟。
不同时开手机。
不查留学。
不研究人生。
只处理眼前这个问题。
已知条件是什么?
我要证明什么?
第一步可以试什么?
答错也没关系。
看完解析以后,知道自己卡在哪里。
结束。
我特别告诉他:
“我们现在不是拿这些题再考你一次。”
“只是让你的注意力重新体验一种感觉——世界上有些问题,是可以一个一个处理的。”
第一次他只做了两道。
错了一道。
但第二次咨询时,他主动提到:
“做题那二十多分钟,我好像真的没想别的。”
这就够了。
后来我们也用过别的事情达到类似效果:
跑步。
整理桌面。
做一道程序练习。
按步骤做饭。
重点从来不是数学本身。
而是让一个长期被抽象担忧占据的大脑,重新回到:
眼前这个具体任务。
第5次咨询:做错一道题以后,他又开始骂自己
改变并不是直线。
有一天,他做几道难一点的题,连续错了。
晚上情绪一下又掉下去。
他写在记录里:
“连这个都不会,我最近真的越来越笨。”
咨询时我问:
“你有没有发现一个熟悉的东西又回来了?”
他说不知道。
我把两句话写在纸上。
我今天有一道题没有做出来。
和:
我越来越笨了。
问他:
“这是同一件事情吗?”
他说:
“不是。”
“那中间发生了什么?”
他看了一会儿。
“我又开始给自己下结论了。”
这也是为什么具体任务不能变成新的考场。
如果每一次训练都被他用来证明:
“我到底恢复了没有?”
那么跑步、数学、英语、竞赛,最后都会变成新的压力源。
所以我们重新确定标准:
今天有没有按计划坐下来?
有没有在这20分钟里处理眼前的事情?
遇到不会的,有没有继续尝试或者看懂解析?
完成过程,比证明聪明重要。
第6次咨询:父母的问题,不再全部由他负责
家庭里的事情是另外一个很大的窗口。
他以前常常在父母发生矛盾以后,一个人在房间里反复分析:
到底谁对?
以后会不会更严重?
是不是因为自己准备出国,家里经济压力太大?
自己如果申请得不好,是不是更对不起父母?
有一次我问:
“如果父母今天晚上关系不好,你准备怎么解决?”
他说:
“我也解决不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你的大脑每天晚上还在开这个会?”
他沉默了。
后来他说:
“可能我觉得只要我不想,就像我不负责任。”
这是另外一个重要发现。
他把“关心”慢慢变成了“必须负责”。
我们开始区分:
我关心父母。
我可以表达关心。
但两个成年人的关系,不需要一个17岁的孩子在卧室里想三个小时才能维持。
那天他说:
“原来有些事情不是我想不明白,是本来就不该由我想明白。”
第7次咨询:他第一次不再要求自己“马上恢复”
到了这个阶段,他的状态并没有突然回到半年前。
还是有烦的时候。
学习也不是每天都特别专注。
偶尔躺到床上,脑子还是会重新开很多窗口。
但有一个变化非常明显。
以前只要一天状态不好,他马上会想:
“完了,我又退回去了。”
现在,他开始能够说:
“今天状态不好,那就按状态不好的版本过。”
原计划学习两小时。
今天很乱。
那就完成最重要的30分钟。
原计划做五件事。
今天只能做两件。
就做两件。
不是彻底躺平。
也不是逼自己恢复正常。
而是:
根据今天真实拥有的能力,继续往前一点。
第8次咨询:他开始把“我的人生怎么办”换成另一个问题
阶段复盘时,我问他:
“你现在还会想‘我的人生到底怎么办’吗?”
他说:
“会啊。”
然后自己笑了。
“但是没有以前那么频繁。”
“现在想什么?”
他说:
“我会问,我今天先干什么。”
我问:
“未来不重要了吗?”
他说:
“重要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一直想?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最后说:
“因为我发现,未来好像不是靠我今天把它想明白的。”
“是靠我今天先做一点东西。”
十、阶段性变化
他并没有变成一个完全没有杂念的人。
家庭问题也没有因为咨询自动消失。
未来仍然存在不确定性。
留学准备仍然有压力。
同伴关系也仍然会变化。
但他开始重新拥有一些很普通的东西:
可以连续做一件事二三十分钟。
能把担心写下来,而不是全天反复处理。
能分清今天要做什么、什么事情现在没有答案。
状态差的时候,不再立刻给自己下“我废了”的结论。
偶尔做几道需要专注推理的题。
出去跑一会儿。
完成一个小任务。
晚上知道:
“今天并不是完全失控的。”
这些变化都很小。
但对于一个已经半年觉得“什么都抓不住”的17岁孩子来说,
小的确定,本身就很重要。
十一、咨询总结
这个17岁男孩第一次坐到我面前的时候说:
“我想找回以前那个自己。”
他说的那个自己:
思路清晰。
有计划。
做事有条理。
知道未来往哪里走。
他以为只有重新变回那个人,生活才能继续。
可咨询走到后来,我们慢慢发现:
也许他现在真正需要学习的,并不是怎样重新获得对所有事情的控制。
而是另外一种能力:
当很多事情都无法确定时,我仍然可以把今天的一小部分过清楚。
父母以后会怎样,
今天没有答案。
别人究竟怎么看自己,
今天也没有答案。
几年以后会在哪所学校,
现在仍然不能完全确定。
甚至自己最后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,
17岁的时候本来就不应该全部知道。
可今天晚上八点到八点半做什么,
可以决定。
眼前这道题先从哪个条件开始,
可以决定。
今天出去跑二十分钟,
可以决定。
手机什么时候放下,
可以决定。
明天最重要的三件事情是什么,
也可以决定。
他以前一直试图用思考消灭不确定性。
后来才慢慢发现:
人真正的秩序感,可能并不是来自“我已经知道所有事情会怎样”。
而是来自“即使不知道,我仍然知道自己下一步做什么”。
有一次咨询快结束时,我又问他:
“你还想赶快变回以前那个自己吗?”
他说:
“还是想。”
停了一会儿。
他又笑了:
“但现在没那么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他说:
“以前我每天早上醒来,都觉得今天必须把自己整个人生重新整理好。”
“现在我就先把今天过明白。”
我很喜欢这句话。
因为17岁本来就不是一个应该把整个人生想明白的年龄。
有些答案需要等。
有些关系不能控制。
有些选择只有走进去以后才知道。
而一个年轻人真正需要慢慢建立的,也许不是:
“我的未来绝对不会出错。”
而是:
“即使未来还有很多不知道,我今天仍然能够学习一点,完成一点,生活一点。”
有时候是一页书。
有时候是一次跑步。
有时候只是把桌面收拾干净。
有时候,是安安静静坐下来,做两三道需要认真推理的题。
一道题不会,
就看看到底卡在哪里。
下一道再来。
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聪明。
也不是为了逃离现实。
只是让那个已经被无数问题拉扯得太久的大脑,重新记住一种久违的感觉:
眼前的事情,可以一件一件来。
也许一个人从混乱里重新找回自己,
最开始并不需要想通一百件事。
先做好眼前这一件,就够了。
延伸练习|加拿大滑铁卢数学竞赛成长
如果孩子也喜欢这种“安静下来解决一个具体问题”的感觉,可以试试我们正在做的 加拿大滑铁卢数学竞赛成长模块。
它不是补课,也不是要求孩子提前参加竞赛,而是从数感、规律、逻辑和问题解决开始,逐步进入竞赛思维,再衔接加拿大滑铁卢 CEMC / Gauss 方向。
孩子可以自己选择训练等级,也可以先做起点挑战;题目采用中英双语,遇到不会的可以先要一点提示、再提示一步,最后才查看答案和完整讲解。现在也加入了图形、面积、旋转、方格等视觉推理题。
系统会记录孩子做过哪些题、正确率、提示使用情况和不同能力方向的表现,让家长看到的不是一次考试分数,而是孩子一段时间里的数学思维成长。
适合喜欢自己琢磨、希望低压力接触数学思维与竞赛题的孩子。
继续探索观元智能
阅读更多文章,或选择适合自己的智能训练工具。
查看观元智能 →
留言